大庄严莆田铜雕佛像厂

大庄严莆田铜雕佛像厂是福建莆田专业铜雕佛像厂,以生产佛像为主(包括生漆脱胎佛像,木雕佛像,铜雕佛像,石雕佛像,泥塑佛像,彩绘佛像等)及寺院配套产品.

对石造像的研究与收藏

 佛教造像由单纯的宗教崇拜偶像而成为受人青睐的收藏品和观赏品,并进入学术研究领域,始于清朝早中期。随着清代金石考据的兴起,佛教造像的文物价值和艺术价值逐渐为人们所开掘和认识,并且逐渐受到美术界的重而登上艺术的殿堂。


清宣统年间上海出版的《神州国光集》中,录有庞芝阁藏东魏武定三年石造像的拓片,上面有清初画家恽南田的题识。题识对造像的缘起做了分析,之后又记下该造像的风格、文字、归属。其中说道:“此石龛释迦像一尊,坐(座)下字三面,计十四行,每行四字,尾行只一字,统五十三字,为魏武定三年,当是宣武年号,观其字体古拙,犹存汉魏遗风,是像今为蟾一吴子所得,以此拓片见贻,余喜,遂装成并记于上。”最后落款是“康熙乙丑秋七月廿又四日,东园客寿平“。寿平即恽格,生于1633年,卒于1690年,别号南田,一号东园客等。入清以后,以绘画为业,为“清初六家”之一。又兼工诗书,题句清丽。由于他一洗前习,别开生面,对后世影响很大。然而该石造像的拓片是否出自康熙年间、恽寿平的题识是否可靠,尚存疑问。因为恽的题识话语与嘉庆年间王昶《金石萃编》的相关内容大体相同,而王昶的话是他自己的结论,恽在前,王在后,恽的题识很有可能是清末人伪托的。

至于宋人赵明诚《金石录》一书,虽涉及单体石造像,但仅存条目,更未将其引入收藏品、艺术品的范畴。

目前学术界普遍公认的是,石造像的收藏与研究起于清代乾嘉时期金石学复兴之际。生活在乾隆年间的经学家、金石学家毕沅对其所见单体石造像逐躯进行著述,此人对专题著录石造像具有开创之功.

乾隆以后,单体石造像不仅为一些人所倾心收藏,而且已成为金石学家鉴赏的对象。乾嘉时学者王昶以五十年之力编《金石萃编》一百六十卷,在该书中就著录了大量的石造像,其中尤以造像碑为多,并附《北朝造像诸碑总记》,对北朝石造像的雕凿情况及特点做了分析。在谈到石佛造像的兴盛与社会历史的关系时,王昶[chǎng] 在该书卷三十九中精辟地指出:“盖自典午之初,中原板荡,继分十六国,沿及南北朝齐周隋,以适唐初。稍见平定,旋经天宝安史之乱,干戈扰攘民生,其间荡析离居,迄无宁宇,几有尚寐无讹不如无生之叹。而释氏以往生西方极乐净土上升兜率天宫说诱之,故愚夫愚妇相率造像,以冀佛佑。百余年来,浸威风俗。释氏谓弥陀为西方教主,观音、势至又能率念佛人归于净土,而释迦先说此经弥勒则当来次补佛处,故造像率不外此。”

其后,《金石续编》、《八琼室金石补正》等补校《金石萃编》的著作,以及叶昌炽的《语石》、张呜珂的《寒松阁题跋》等金石和鉴定专著,均有对石造像的记录。《寒松阁题跋》收入石造像跋语数条,如东魏武定八年杜文雍造像、杜照贤造像、西魏大统十四年造像等,对这些造像的雕凿年代和出土地点进行了深入考证。作者在《东魏武定三年造像跋》中,还对当初恽南田的题识提出质疑,给予纠正。他说:“此释迦像尚在国初出土,南田昔衣得拓片而题记,以为时方干戈扰攘,民不聊生,结语边地众生普同成佛,其祈福之心,蔼然见于言表。惟‘武定三年’,岁次乙丑,系东魏孝静帝改元年号,即梁大同之十一年也。南田翁云宣武年号,考宣武帝建元景明,后改正始、永平、延昌,四元而外,并无武定,殆误记耳。鲍氏少筠摹刻《金石屑》中,亦未考正,不无疏陋。”当时,金石学研究的重心和目的主要在于证经补史,很多人为通古大儒,与佛教思想有一种潜意识的隔阂,这在某种程度上限制了对佛教造像的纵深研究。

清末民初的著作《关中石刻文字存逸考》、《山右石刻丛编》、《山左仿碑录》、《关中石刻文字新编》等,依然是从金石学的角度研究石造像。近人王懿荣的《天壤阁杂记》、马衡的《凡将斋金石丛稿》,以及后来朱剑心所著《金石学》等,都将单体石造像作为金石学的一个专项加以叙述。王懿荣《天壤阁杂记》还以亲眼所见,对光绪八年(公元1882年)成都万佛寺遗址掘出残石佛像百余的史实做了记载。他说:“成都西关有万寺故址,忽出残石佛像,大者高如屋,小者卷石,皆无首,或有首无身,无一完者;《蜀碧》所称献贼凿去者也.”王懿荣自称出私囊拣得有字残像三尊,‘一元嘉,极大,一开皇,一无纪元’;‘又拣得残碑五七方,不成文,皆苏石、川石、本质松,此又经火而复入土者,须甚护惜’。于是他用船只将其购得的石造像统统运往山东福山老家收藏起来。王称所谓“献贼”乃指明末农民起义首领张献忠,据史料所证,砸毁万佛寺石造像并非张献忠所为。

那一时期,不光王懿荣收藏单体石造像,大江南北不少文人,如罗振玉、郑文焯、童大年诸人,均喜爱这类藏品。民国年间东南日报社出版的《金石书画》特刑中,常刊出单体石造像照片或拓片供世人欣赏,其原物大多是清末民初的私家藏品。如梁顾廷谦陈宝齐造像、南齐维卫尊佛造像、魏王元夫造像、梁中大同慧影造像,为淮阴陈氏石墨楼所藏;北周夏信纯陀造像,为会稽顾氏金佳石好楼所藏;北魏太和二年乐安公主造涂金石像、北魏比丘法光为弟刘桃扶造像,为杭州童氏绿云山房所藏。这些单体石造你早 皆经名家考证和题跋,有的藏家本人对自己的藏品也做出评价。北魏太和二年乐安公主造涂金石像的收藏者童大年为该藏品题记道:“此像系近年洛阳出土者,已巳[sì] 岁仲秋得于海上,供奉绿云庵中,郑大鹤尝谓造像之足于史者至可宝贵,况此大名鼎鼎乎?涂金虽已剥蚀,而石质细润如玉,亦非凡品,尤足称已。”北周夏信纯陀造像的藏家题记为:“民国七八年间陕西出土,京贾鬻于沪而转入粤,丁卯,余得之番禺李氏,携归上海,供诸思简搂,高今尺二尺弱,三面镌字,共百十有六”云云。从以上题记中可以看出,那时的造像收藏者多从考古及书法的意义上品评造像的价值。时代意识与传统国学的局限,使得佛教造像的收藏与研究仍未摆脱金石学科的限界。

上个世纪初,外国学者从美术史的角度研究中国雕塑,其中尤其是在佛教造像方面,取得了突破性的成果,初步理清了中国佛教造像的发展脉络。他们在记述石窟的同时,对单体石造像也进行了诸多的记录和探索。1915年,日本大村西崖《支那美术史雕塑篇》刑行,图文并茂,留下许多后人难以见到的造像资料。1925年,法国汉学家奥斯瓦尔德·喜龙仁《5-14世纪的中国雕塑》问世,除记录石窟和其他各类雕塑外,还大批量地介绍了佛教单体造像。作者以记年造像为主体,建立起时间框架,并根据造像的材质与风格,尝试性地进行了区域划分。

新中国建立后,现代考古学崛起,收藏家和艺术家既注意石造像的考古价值,同时也从美术的角度挖掘它们的美学价值,对造像的艺术性有了更高的认识,石造像鉴赏体系和观点愈加趋于科学、完美。

这些年,随着收藏热的升温,石造像更成了当今收藏家倾心以求的艺术瑰宝,并逐步登上艺术品拍卖的殿堂,人们开始用市场经济的视角来衡量其崇高的艺术价值和美学价值。2006年秋中国嘉德拍卖北齐——隋的两尊白石雕菩萨立像便是鲜明的例证。前者标为第2082号拍品,高22厘米,菩萨立像为大理石雕成。原有彩绘,现今几乎脱落殆尽。菩萨头戴花冠,束高髻,宝缯沿脑后,双肩垂于双臂两侧。神态和蔼慈祥,双颊圆润,弯眉细目,鼻梁修长,大耳垂肩,脑后有桃形背光。胸前饰项圈,披帛遮信双肩,飘带连于腹前,下身着裙遮住双腿,裙带分别于前后对称飘于裙下摆处。璎珞于腰际前后两面交叉,正、背两面相连。赤足立于基座之上,基座下部已残。此像雕刻手法简约,神态端庄稳重,风格与青州出土的石造像相同。此像底价1.8万元到2.8万元。后者为2083号拍品。此像高43厘米,为一整块河北曲阳白石雕琢而成。菩萨赤足立于小莲花台上,头带三叶冠,双目微闭,面相饱满,大耳垂肩,一副慈祥之相。上身袒露,下身着裙,系腰飘带对称于双腿前,长裙垂于莲台上,披风自双肩而下,一直覆盖到莲台底部基座之上。椭圆形莲台于外壁饰一周覆莲瓣,莲瓣肥厚宽大,莲台之下为一长方形基座。立像脑后有椭圆形的背光。该尊菩萨像整体风格简约、稳重,刀法柔中带刚。风格近似于首都博物馆收藏的北齐双佛造像。这尊石造像底价为3万元至5万元。两尊造像的拍卖价格都不算高未来尚有相当大的增值空间。

石佛造像在国外艺术品市场一直是拍卖会的“亮点”。2003年3月26日,佳士得在美国纽约举行的拍卖会上。最被买家看好的是拍卖图录封面的那件拍品,即编号为148的唐代天龙山石灰岩菩萨身像,以118.35万美元名列榜首,刷新世界中国菩萨像最高卖价。据称,这件拍品预估价为40万-60万美元,一开始是由一位电话买家和另一位在场买家竞争,很快就有另一个电话买家加入,场内非常安静,只能听见拍卖官用缓慢和稳定的声音在两个电话买家之间周旋:60万……80万……85万……90万……95万……100万!在突破100万大关后,其中一位买家犹豫了许久,在105万时退出竞争,最后被亚洲收藏家用电话标得。高档次石佛造像的收藏意义和潜在价值是不言而喻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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